Monthly Archives: 三月 2011

養虎和種瓜

  
  卡達菲的二兒子賽義夫曾留學瑞士、奧地利、英國,在維也納讀書時,他非要帶上豢養的寵物孟加拉幼虎,奧地利不允老虎入境,老爹卡達菲就禁止所有奧地利人入境,奧國只好屈服,讓老虎寄宿動物園,費用由利比亞政府照單全付。
  
  武大郎玩夜貓子,甚麼人玩甚麼鳥,賽義夫養孟加拉虎,他自己則是卡達菲養的北非之虎。賽義夫諳熟法語、德語、英語,常飛倫敦參加上流社會聚會,他外形俊朗,辦事干練。卡達菲是四十多年前政變上臺的“馬上天子”,賽義夫則代表全盤西化的新世代,他在倫敦拿到政治經濟學博士,論文是《論公民社會在全球治理機構民主化過程中的作用》,聽上去每個詞語都極具普世價值。
  
  卡達菲冊立二公子為“皇儲”,賽義夫已矢言推行“體制改革”,將投放七百億美元打造“北非迪拜”云云。可以想象,賽義夫接掌這個北非石油國家,卡達菲時代鼓吹和輸出革命將被廢棄,當然對內仍強化“革命傳統教育”,相對於唱紅歌和強化紅色記憶,利比亞是唱綠歌和綠色記憶。賽義夫自己是不信的,販夫走卒和部落牧民卻要篤信之,因為這關乎“君權神授”的國家法統。
  
  本來讓賽義夫坐穩王座,循序漸進推行政改,似乎也不是壞事。誰知利比亞民眾起來反獨裁,不但老子卡達菲喊殺,兒子賽義夫也要殺,用重武器一路殺戮而來,直撲班加西城下。卡達菲誓言對反抗者“不會寬恕和同情”,亦即立誓屠城;安理會通過兩個決議,卡達菲又揚言“如果世界變瘋了,我們也會一樣瘋”;聽聽此刻賽義夫說甚麼,他稱對安理會投票結果“決不恐懼”,要“戰鬥到最後一人!”所謂屁股決定腦袋,賽義夫不是狂人,但他只能和榮辱與共的家族站在一起。
  
  從賽義夫又想到薄公子,他素懷大志,在太子黨中鶴立雞群。如果說某公子掛職數省都沒留下惡聲,也沒留下政績;薄公子則是到處都留下政績,也留下惡聲。單說重慶打黑、建造保障性住房、城鄉戶籍改革,這都是本朝多年口惠而實不至之善事。今年兩會,也只有薄公子對空話治國出言批評,稱“賺夠了錢再發展民生”是荒謬悖論。
  
  看來薄公子繼承大統也非壞事,卻不妨“曬”點花絮,薄家少公子薄瓜瓜,早在垂髫少年就送到英國貴族公學讀書,現就讀牛津大學。他直言:“不喜歡國內的教育”,這種厭惡當然來自乃父嫡傳。薄侯爺卻在重慶大搞紅歌運動,親自上臺領唱;發起紅色短信運動;重慶三峽醫院首創用紅色經典去醫療精神病人;最新花絮是重慶市教委送出一萬五千套紅色光碟到全市學校播放……
  
  國家的明天,你願意託付給賽義夫或者那個誰誰誰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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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都不能少

盲人歌手周雲蓬的《不要做中國人的孩子》,從克拉瑪依大火唱到黑窯童工,痛得撕心裂肺,其時還未發生汶川地震和三鹿毒奶風暴,當然更未有仙台大地震。比對這些哀史續篇,連人死了做天朝之鬼也是莫大不幸。

說個真實故事,今年春節四川農業大學都江堰分校馬教授來電,原來他已退休并移民美國,住馬里蘭州。他想去共產主義受難者紀念碑憑吊,我告訴他這座紀念碑坐落何處,然后電話里敘舊一番。我是五年前馬教授來美探親時認識他的,汶川地震,生民歷劫,到底是手足同胞,那份哀痛真是無比沉重。念及都江堰是重災區,幾次致電馬教授都不通,直至震後數月,才和他通上電話,原來四川農大都江堰分校對面就是新建小學,它因學童死傷慘重而聞名海內外。馬教授告訴我,警方對新建小學廢墟嚴加戒備,連難童家長前去祭奠都被驅逐和毆打,馬教授語焉不詳就匆匆掛斷電話。

這次馬教授移居美國,才告訴我,早前他曾協助香港記者采訪罹難學生家長,幾次被當局“請喝茶”。他說大學不少教職員的孩子在新建小學就讀,蒙難的有二十多家,他告知香港記者可采訪哪些苦主,從而觸怒當局。馬教授又說,五十年代建的農大校舍都沒倒塌,新建小學卻一塌到底;譚XX的公民獨立調查,并無觸及豆腐渣校舍問題,只是核實死難學生真實數字便被判刑,天理何在?

接著說真人真事,侄兒在日本教過兩年書,我很遺憾沒去探看過他。前兩天叔侄通電話,才知道他工作過的漁港叫宮城縣石卷市鯰川濱,在牡鹿半島的尖端,是次牡鹿半島漂移五米多,下沉兩米多,是最靠近震中的地方;半島多山,故而民居於海邊平地居多,半島只有兩條公路,皆毀於海嘯,故而搜救隊數日未至。侄兒誰都聯絡不上,憂心如焚,孰料獲悉第一個確切消息,鯰川濱學生老師居然安然無恙!原來赴日教書的外國人有個交流網站,侄兒在那里打探,得知地震驟發時正是上課時間,日本規定近海濱的學校必須建於高地,而且政府指定的災變避難所多是學校,因為那是最安全的所在,故而這次最靠震中鯰川濱學校師生“一個都不能少”。反觀汶川地震時也是上課時間,學校卻成了活埋孩子的死亡陷阱!

感慨之余,想起大陸網上段子:為啥要喝洋奶粉?第一沒有毒:第二有毒可以索賠高額賠償;第三索賠未果也不會坐牢。換成地震背景,可改為:為啥要做外國的孩子?第一不會死於豆腐渣校舍;第二不幸遭難可問責政府;第三政府不敢抓你去坐牢。可嘆在神聖天朝,黨國第一要維穩;第二要苦主簽署不得訴訟的文書;第三任何群體和個人追究真相,都被鐵腕“和諧”——毒奶和川震都如是。那還不夠,更有無恥文人出來“含淚勸告”和布道“做鬼也幸福”。試問這樣的幸福鬼你愿做嗎?周雲蓬所泣訴的“中國人的孩子”已夠不幸,就連死也不要做天朝之鬼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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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日本沉沒》觀感

我家里有若干日本電影DVD,完全是因侄兒諳日文之故,只有一部奧斯卡最佳外語片《入殮師》是我自己買的。日本大地震,我特地找出災難片《日本沉沒》(2007年出品)重看一遍。故事脈絡勾勒如下——

 地球物理學家經深海調查,論證日本將於一年內陸沉。此說很不強國,很不盛世,很不符合安定團結,一眾內閣大臣嗤之以鼻,但首相寧信其有,便緊急懇請他國收容日本國民,卻不幸在訪華半途罹難於火山爆發。代理首相為“維穩”計,欺騙國民說五年之後日本才會陸沉,他自己飛到美國求援,此時日本列島地震、火山、海嘯相繼爆發,宛如末世,代理首相延宕不歸。就在國之將亡、族之將滅的一刻,受命於危難之際的女秘書官挺身而出,實施“毒蛇噬腕,壯士斷臂”的自救計劃,在日本海底地質板塊鑽井,裝填高能炸藥引爆,結果一半國土沉入海底,擠壓的地質板塊失去了碰撞對象,另一半日本國土保住了。

這部電影凡涉及中國的片斷都很正面,片中加拿大、俄羅斯、中國是最先承諾接納日本難民的國家;把日本攔腰炸斷的救急計劃,需要大量借用各國的深海鑽探船,最先開到日本海作業的是挪威、中國等船只……片中的中國很具大國風范,深谙儒家仁愛和普世價值之人道主義,哪似東土憤青為日本歷劫而“熱烈祝賀”的反人類言行!

再觀國產災難片《唐山大地震》,除卻催淚橋段,對那個不幸時代未作批判反思,這姑且不去深究,大陸影視政治色彩已經太濃重太紅色,觀眾寧願為《唐山大地震》生離死別的骨肉親情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,也不願揭開記憶血痂。張藝謀自《活著》被禁就感嘆:“在制度面前,個人是無力的。”更何況馮小剛從來就不碰政治。如果要拍汶川大地震的故事片,沒有一個導演會觸碰豆腐渣黑幕,身陷監牢的譚XX就是前車之鑑。

說來決非巧合,《日本沉沒》中科學家最先發現深海地質異變,就在宮城縣海域,此處正是這次九級地震的震中。上文提及我侄兒曾在宮城漁港教英文兩年,這次海嘯夷平整個漁港,他聯繫不上那里的學生及其家長,直至從《朝日新聞》得知,漁港約有一半人活著,都躲在避難所裡,這令他悲喜交集。震後五日,記者到了,救援隊還未到,記者採訪一位在廢墟翻尋食物的婦女,她正是我侄兒辦公室鄰桌的教育局職員!

專制體制應付突發危機,確有優於民主政體的動員能力,汶川地震後數日,救災軍隊仍未進入災區,溫總一摔電話,軍隊就進去了。問題是汶川和中國其他地質斷裂帶一樣,都沒有事先規定和準備好的避難所,豆腐渣校舍倒塌,就成了孩子的墳場,僥倖存活的要感謝黨和國家,死去的則“做鬼也幸福”。可憐菅直人做得再好,也沒人感激涕零,更何況他處理福島核危機做得很不好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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輪到日本“多難興邦”

這次憤青的“熱烈祝賀”,比起九一一那時傾國傾城的集體狂歡,已差了一大截。倉稟實而知禮儀,中國人民已經得到最大的人權——溫飽權,禮儀自當水漲船高。只是不太明白,日本地震,海嘯、核電廠爆炸,鄰國憤青有什么可高興的?這豈非給了宿敵“多難興邦”的契機?何況是次地震比汶川地震還強得多,憤青應該詛咒老天而非“祝賀”浩劫,因為這展示了人家的“情緒穩定”;學校與民舍均不見豆腐渣;也無冒充鋼筋的鐵絲;既沒有余秋雨來“含淚勸告”災民莫破壞“動人氣氛”,亦無王兆山來謳歌黨疼國愛和做鬼也幸福……總之一句話,是次地震“嚴重傷害了中國人民的民族感情”!

憤青的狂囂令官方頗覺難為情,這和“大外宣”和滿世界建孔子學院的大國架勢很不相符,但官方又不便承認愛國臣民里有這麼一股反人類的叫囂,於是就在人民網登出“導向”式的《我們需要什么樣的國民心態》,它令我大開眼界,認清“愛國教育”和公民教育的分野。該文要旨是講“國家形象”,引導愛國者“成熟”、“謙遜”、“得體”,不要“浮躁”,表達憤怒時要“要適度、不要遷怒所有人。”通篇都是如何愛國,而非如何做人,特別是如何去做現代公民。

何謂人類正常感情——我侄子四年前在加州大學畢業,便到日本宮城縣一個魚港的中小學教英文,聘期已滿又主動延長一年,他和學生及其家長結下深厚感情,回美後仍兩度重返宮城漁港參加學生的畢業典禮。這次宮城縣正是震中,整個漁港被海嘯夷為平地,連日來侄子多方聯系,迄今一個熟人都找不到……侄子的悲傷令我深受感染。

日本人之公民教育程度,與奉行專制的中國大陸不好比較,因為不是一個量度標準,但日本這次核電廠爆炸,亦不排除有人禍成份,事發後的相對也有諸多問題,按余秋雨的“含淚勸告”去推演,地震到了九級,海嘯高達十米,什么核子反應爐都經受不住,大家就認命吧,別怨天尤人了。但日本國民和傳媒卻不會為“國家形象”而輕饒政府(或東電公司),所有嫌疑都將被公開、放大、排查和處理,對公共危機的過失調查,無論是個人抑或民間組織,都不可能受到打壓甚至判刑。

中國人骨髓里的善良、悲憫、正義感、同情心,并不比任何民族來得淡薄,中國人在汶川地震中表現出來的愛心,一樣感天動地。惜哉經逾六十年專制的壓抑和扭曲,文化基因的變異尚在其次,民間社會和自治能力被廢,宛如被挑斷筋絡,這才是大悲劇。且看汶川地震之初,自發個體和群體爭相救災,這本是公民社會的雛形,未幾就被黨國體制所滅。套用賈寶玉夢游太虛幻境警幻仙女所唱的紅樓夢套曲:“落得一片白茫茫大地真乾凈”,中國正是一片紅彤彤大地真乾凈!

專制體制應付突發危機,確有優於民主政體的動員能力,但只能靠國家動員和行政命令才能組織起來的社會,等於一個沒有自理自治能力的廢人,正如十九世紀的蘇格蘭哲人穆勒在《論自由》中寫道:“使人民渺小,就會發現靠渺小的人民是不能完成偉大的事業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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國家裸模身上的彩繪

茉莉花微笑散步,被政協常委葉小文稱為“行為藝術”,是“狼來了”的心理戰,但只要一松懈,狼就真的要來了云云。此系實話,目下天朝維穩,不再是前北京市長陳希同的六四口訣:“把一切不安定因素消滅於萌芽狀態”,而是要消滅於未萌芽之中。連續三個星期,豈止封鎖網絡敏感詞,連城市花店都禁賣茉莉花,敏感地段凡有持花束的行人都被截查,高等學府封校,取消周日自由出入,直升機在校園上空梭巡……試問這在國民黨統治時期有過嗎?

溫總兩會報告強調:維穩要放在政府工作首位,今年國家預算維穩費用增加百分之二十一點五,達六千二百四十四億元,首次超過軍費。相映成趣,衛生部副部長黃潔夫在兩會上表示:“中國要實行全民免費醫療每年要花費一千六百億元,目前中國不具備這個經濟實力。”顯見得維穩重於社會公平和國民健康,共產黨的執政權重於人民生存權;“不出事就是本事,出了事就是大事。” 誓把維穩進行到底!

六千多億維穩費買來的平安符,應該靈驗,卻因這塊肥肉太大,不知有幾多人從中上下其手。所謂黑監獄、黑賓館和專門截訪的保安公司之類,就是吃通了這條“米路”,如同一群食腐鬣狗,去搶奪猛獸丟棄的獵物殘骸;更拍案驚奇的是,狡吏和刁民居然聯手詐騙維穩費,這邊廂一而再、再而三扮演訪民,那邊廂周而復此地截訪,然後領取維穩費坐地分贓。真是有甚麼樣的醬缸,就有甚麼樣的蛆蟲!

北京警方暴力襲擊和拘禁外媒記者的“國家行為藝術”,現已到上海“巡回演出”,反正老外不是刀客楊佳,動粗又怎地?多個西方使館提出抗議,老外記者也向天朝外交部投訴,得到“國臉”加“國嘴”姜瑜擲地有聲的答覆:“不要拿法律做擋箭牌,問題實質是有人唯恐天下不亂,想在中國鬧事,對於抱有這種動機的人,甚麼法律也保護不了他。”

姜瑜金句決非她個人即興發揮,而是代表黨意志和國家威權。本來法律是超乎個人或者集體之上的至高準則,法律對國家、政黨、個人都是公正天枰。然而在專制政體法律不是擋箭牌,而是狼牙棒!哪怕你遵守法律,它也保護不了你,只要懷疑你有“動機”,就可構成動機罪,以前天朝只對自己臣民以“腹誹心謗”入罪,而今洋人也入鄉隨俗,最高人民法院院長已說得很清楚,法律就是“黨的利益至上;國家利益至上;人民利益至上。”這三个至上的句式顯然是反修辭的,如果有誰弄不明白,那么只需要記住第一個至上即可。

退一萬步說,真有人“沒事找事”(楊潔篪外長語)和有“鬧事”動機,也只能循法律途徑處理。老詩人聶紺弩有句曰:“自由平等遮羞布,民主集中打劫棋”,在他那個年代,法律甚麼都不是。而今法律成了國家裸模身上的彩繪,這比“國王的新衣”多少有點進步吧,國王身上甚麼也沒穿,而黨國體制的龍體至少還涂抹著油彩。不過套用姜瑜的句式,“問題實質”是要看清油彩下面的鱗甲和肌肉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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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頭落地,還是紅旗落地

大陸接踵而來的“茉莉花微笑行動”,網上暗號已從“兩會”跳轉為“三個代表”,為的是不讓金盾長城設置敏感詞。下個周日接頭暗號大概叫“和諧社會”,跟著有“幸福指數”、“大國崛起”、“中華盛世”等等大把備用暗號,聽去很不嚴肅,但真要像胡錦濤的“偉光正”面孔一樣刻板,還叫什么“微笑行動”?

在強大專政機器面前,任何個人都無法與有形的國家暴力對抗,但消解對個人靈魂的鉗制和奴役,卻有一種無形的力量,無論是高聲嘲笑還是捂嘴竊笑,只要是發自心底,都極具殺傷力。捷克哈維爾號召人民拒絕遺忘和不參與謊言,米蘭.昆德拉則認為笑本身就具有顛覆性,歷史證明那都是智者箴言。若論有哪個專制政權毀於笑聲之中,羅馬尼亞堪稱典范,壽西斯古在陽臺(類似天安門城樓)循例發表演說,舉手投足十足偉光正,十足三個代表,但在廣場一翼的角落最先發出嘲笑,如波浪一般傳遞,頃刻席捲廣場!壽西斯古錯愕、震驚,末了經受不起嘲笑聲浪,從陽臺逃之夭夭,從此在歷史舞臺永遠消失。

如今放眼大陸網絡,冷嘲熱諷的音量分貝遠勝於當年羅馬尼亞,網民智鬥網絡過濾和限制詞,更放大了時代的黑色幽默,但那是在虛擬世界里,如今“茉莉花微笑行動”,就是把笑容在鬧市釋放出來,讓朗朗乾坤聽到中國人的笑聲,這是專制當局絕不允許的。大家終于明白,為何京奧、建政甲子大慶、世博等國家盛典,如臨大敵到這等田地!

問題在於當局一邊不許人民嗤笑,一邊卻不懈制造笑料。聯合國安理會通過制裁卡達菲政權的決議,中國也投了贊成票,該決議有四條,一、武器禁運;二、禁止卡扎菲本人及家族還有親信出國;三、凍結相關人員海外資產;四、以卡扎菲涉嫌“反人類罪”提交海牙國際法庭。然而新華社向國內民眾隱瞞第四條,并禁止網民以文字捅破真相,“草泥馬”偏用圖像掃描上網,網絡一片嘩然,冷嘲熱諷如滔滔江海,不可遏止,最搞笑的是網民就此向兩會提出“信息貪污罪”立法!

關於第四條“反人類罪”,卡達菲已經兩次振振有詞地重提六四經驗——寧愿人頭落地,不許紅旗落地,卡達菲無非有樣學樣罷了。

說到制造國家笑料的高手,當然少不了外交部發言人,當警方被質疑在茉莉花微笑行動的鬧市扣押和驅逐外媒記者,是違反中國自己的法律時,號稱“美女外交家”的姜瑜斬釘截鐵道:“不要拿法律做擋箭牌,問題實質是有人唯恐天下不亂,想在中國鬧事,對於抱有這種動機的人,甚麼法律也保護不了他。”一語道破法律在專制中國不是擋箭牌,保護不了本國或外國人,哪怕只是心懷“動機”也不行,在把維穩進行到底的專政力量面前,連“動機”也是罪。這種國家笑料還在不斷研發和積累之中,直到勤勞、智慧、勇敢的人民“笑出一個新中國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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